謝公時,兵廝逋亡,多近竄南塘,下諸舫中。或欲求壹時搜索,謝公不許,雲:“若不容置此輩,何以為京都?” 庾子嵩讀莊子,開卷壹尺許便放去,曰:“了不異人意。”
桓公讀高士傳,至於陵仲子,便擲去曰:“誰能作此溪刻自處!” 子曰:“中庸其至矣乎!民鲜能久矣!”
|紧缚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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